她不开心地磨磨牙,转身拉着扶怀玉离开。
这就走了?申茜语气上扬。
她们走的很果断,好似一刻也不想留在此处。
申茜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目光随着她们离开在视野内。
待到人已完全离开,她红唇边的笑也渐渐淡去,面色冷下来。
眸中浮于表面的笑意褪去,进而取代的,是涌动的浓烈恨意。
......
晦暗的天色降下光亮,黑夜即将来临。另一边,扶怀玉开车带着钟瑜返回,车窗紧闭,车内开着暖气,她们的气氛异常安静。
钟瑜低着头拨弄手指头,没敢看扶怀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车到了目的地,车子停下。
扶怀玉解开安全带,看向钟瑜,后者正耷拉着头,心情算不上是好,头顶像有一朵乌云在向下掉落雨水。
手好凉。她伸手碰了碰钟瑜的手背,很冷吗?
车内的空调很暖和,扶怀玉的手已经在空调下吹暖了,而向来温暖的钟瑜此刻手却还是凉的。
钟瑜抬起眼来看她,摇了下头,不冷。
现在的人儿灰蒙蒙的,眼里也很失落,跟平常的活泼和喜悦截然相反。扶怀玉有些心疼,揉揉她的一边脑袋,轻声道,我们先上去再说,好吗?
好。
她们先下了车,从车库走出往楼上而去。
这时候差不多到了饭点,扶怀玉先做了晚饭,两人吃完晚饭后钟瑜就坐在阳台边上,一声不吭地揉着绵绵,搓搓小狗脑袋。
扶怀玉看她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先给了她一段时间整理心态和思绪。一直等到晚上都洗完了澡才过问她关于今天的事。
每天晚上她们都要贴在一起说说话,在晚间睡前这个时间里,也是心声最容易流露的时候。
玉姐姐,你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