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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脏。扶怀玉吻了下她的唇角,给予她听话的奖励。
在她第一次过后调整的间隙,扶怀玉开始用着迷离的目光游过雪白,沉溺于粉白相间的花朵当中,指尖慢捻。钟瑜轻咬着弯曲的指关节,忍耐地不动身子。
身体内的小簇火焰又被挑起了,格外的难耐。
玉姐姐......
她出口的声音很小,或许是方才的缘故,音色还掺着点哭腔。
这声好听的叫唤声,本意是让挑.捻的手法停下来,却不料让女人的念想更盛了。
扶怀玉的扇子握在手中,从后在钟瑜的后背轻轻打转。
小瑜喜欢刚才这样吗?扶怀玉柔声地问道,是不是很舒服呢?
钟瑜热着脸咬唇,别开眼点了下头,用动作代替了话语的回答。
那既然舒服的话......扶怀玉轻笑了笑,倾过去亲亲她,又展开了新的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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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头一回的铺垫,第二次的攻势进行得更加容易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在弥漫,折扇的不断挪动在索取着更多的雨水,经过几番蹂躏的花朵很快遭不住雨的侵蚀,很快的瘫软倒去。
雨水声和哭腔声同时响起,持续了许久,直至最后钟瑜没有力气了,像融化的温水一般侧躺在床面,扶怀玉便安抚好她,便去收拾剩下的场面。
这晚钟瑜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自己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有玉姐姐的怀里很舒服......玉姐姐的手臂绕在后背安抚拍摸,身前和后背都被温暖环住之下,意识很快就被乏累和困意吞噬。
兴许是精力已经耗尽,这一夜钟瑜睡得特别沉,沉到第二天扶怀玉是什么时候离开她身旁的都不知道。
钟瑜的意识模糊地清晰一半时,稍微一动身子都感觉到浑身酸疼,一时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