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她们的姿势已然调换了过来。
扶怀玉上半身直立靠在床头,钟瑜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指尖的节奏传出低低的吟音。
终于,最后一声吟哼之后,钟瑜丧力地往扶怀玉身上软去,浑身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
扶怀玉接稳了软瘫的人儿,手中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从上往下抚摸她的发丝,好似在对她方才的表现施予夸奖与抚慰。
乖小瑜。
......
翌日清晨,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投射而来。太阳的升起代替月亮的拂照,给城市带来更加热烈的光明。
昨日一夜的过程太多,时间太久,每一个细节都刻入心中,以至于模糊的睡梦之中也掺杂着昨夜的场景碎片。
无论是眼前雪白的画面,是耳旁交织的呻.吟,还是淫.糜的水声,都足以令人面红耳赤。
飘散的意识逐渐归回本体,钟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的窗帘只拉了纤薄的那一层,那层只有遮掩室内的作用,并不遮光。 于是室内在此刻已经非常亮了,足以可见一夜缠绵后的现况。
垃圾桶里放着用过的纸巾和湿垫,两人褪落的贴身衣物散在床边的地毯上,交叠在一起,不分你我。
钟瑜是侧着睡的,一睁眼时看见的便是扶怀玉的睡颜。
她也在微微朝着自己这面侧头,上下眼睫闭合在一起,鼻间的气息平缓安稳。
视线往下而去,脖颈锁骨之下的雪白藏在棉被之下,浅露出一半沟壑。
昨晚的那些,就是更亲密的事情吗?原来感受是那么奇怪又奇妙。
任由她触碰自己任何地方的同时,又在将自己完完全全托付给她。
探取禁忌的领域,直至成为彼此唯一的那个人。
钟瑜回想起昨天,耳根再次染上一些红色。
玉姐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