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仅仅是因为她喜欢音乐,前面的那些努力都被推翻了。 最后只落得一个很失望。
她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每次都是我妥协,一直听你的话,小时候是,高中的时候也是。
我理解你,我知道你上班辛苦,也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都这么多次了,你能不能理解我一次呢?又难道就因为我平时听话,我就需要事事听你的话吗?不听就是错的?
你因为自己无法成为一名科学家,你就想让我延续外婆的愿望。可是你为什么要将那些寄望放在我身上。
分明你自己都不想做,却要让我做。
晚晚......
失望就失望了吧,或许你最开始就不该把那么多的厚望放在我身上,我承担不起。
高晚站起身来,擦拭掉眼泪。
这次我不会再听你的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
大门砰地一声关闭,客厅只剩下了坐着未动的扶洁。
扶怀玉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向扶洁。
扶洁似能猜到她想说些什么,只是叹了声气。
随她去吧。
......
自那之后,高晚搬了出来。
她搬到了州陵旁边的房子里,扶怀玉为了方便照看梦苑,在那也有住所。她住在三楼,而扶怀玉住在四楼。
扶怀玉十九岁的那年,高晚二十岁,正值大三。
之后的两年,高晚鲜少回家,大多都是住在州陵街。
偶尔有时她们母女见面,所能讲的话都很少。
扶怀玉常常在其中调和,但真正的矛盾是在她们两人间,她再怎样努力也难以调解。
就像她时常跟扶洁说阿晚有多么想她,扶洁都只摇摇头道了一句,哪想我啊。她有她的音乐就够了。
制造机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