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理解身边人的想法,往往会藏自己的意愿。
但有时候藏多了,总是会忍不住的。
怀玉,我好难受。
在她进入高三的那年开学,她和扶怀玉易三宁坐在天台上,忍不住地掉眼泪。
听歌弹吉他分明不会影响我的学习,我的成绩就没有下跌过,可为什么妈妈还是不允许,为什么音乐就一定是不务正业呢。
试着跟她好好沟通吧。
扶怀玉抱着她,拍拍她的后背,给予安慰。
高晚抹着眼泪,我沟通过,可是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隐忍许久的委屈都在朋友的怀里发泄出来,她哭得眼睛发红。
易三宁见状有些手足无措,但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凑上来道,阿晚......你别哭了,我,我给你填词,你作曲,好不好。
不然,我,我给你买一个吉他吧,我妈妈给了我很多零花钱,我用不完......
看着易三宁挠挠头笨拙地往外挤安慰的话,高晚破涕为笑,问题不是在于有没有钱再买吉他啦,笨蛋三宁。
三宁还是这么迟钝,都没搞清楚问题所在...
听到这句笨蛋,易三宁不愠不恼,也跟着笑了,可是你笑了诶。
高晚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难过被打断了,再次笑了笑,又说了一句笨蛋三宁。
场面开始缓和,扶怀玉的心也放了下来,随同她们一起开心。
经过这一次之后,高晚像是释然了一般,开始劝自己,想着没关系,等到了大学,她想做什么妈妈都不会管她了。
有一天,她们三人中午回家吃完饭,迎着太阳光一起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高晚说出藏匿许久的想法,我以后一定要建一个收容所。
流浪动物收容所?
不是,是音乐人的收容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