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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有些不清,开始蜷缩身体,眼睛打开一条缝,看向前方驾驶位的后背。
心想方才自己什么样子这人也都看过了。再狼狈一点,倒也无所谓了。
一念至此,裴鸣砚闭上了眼睛,没再强撑着,任由身体软下。
闻韵看见了她卸下防备的样子。
车内无声了许久。
直到车抵达目的地,闻韵停好车回眸看去,才发现裴鸣砚已经在不经意间睡着。
腿脚弯曲,卷发遮住了面容,衣裳有些许的凌乱。
跟平日判若两人。 到了。
闻韵提醒她。
后座的人鼻间闷沉地回了一声嗯,身上没动。
闻韵打开她那旁的车门,扶住她,哪层,我扶你上去。
裴鸣砚模糊地说出几个词,闻韵没听清,先扶过她往电梯上走。进入电梯后,她自己便肌肉记忆地摁了下了第十二层。
等到了相应楼层,裴鸣砚摁开门锁,进去了。
大门敞开着,闻韵站在门口,看着她换好鞋,坐在换鞋的椅子上好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锁上门,传出咳嗽的声音。
送人到了此步,闻韵应该就此收手回去。
正想替她关上门时,又是传来一阵的咳嗽。闻韵的动作又顿了顿,待在门口没走。
裴鸣砚进屋没有开灯,仅仅是开了茶几上的一盏暖黄色的夜灯。
透过所站角度看过去,房子里十分干净,但是,是东西非常稀少的简洁干净。
电视机,茶几,沙发,除去这种大物件外,柜上摆放的东西寥寥。就好像是刚置办完家具不久的屋子。
过了片刻,响起冲水的声音,裴鸣砚走出来,倒在沙发上。
经过呕吐和冷水冲洗脸,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但浑身的疲惫让她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