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坐着。
经过刚刚一圈的扫视,她在先前裴鸣砚站的地方附近,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车,看那车牌号,不出意料,这辆应该是裴鸣砚的。
先前交涉过几次,闻韵记性很好,看过一两眼便能记住车牌号。
车内放着纯音乐,她等候了些时候,地下停车场内终于来了人影。
裴鸣砚陪着一位客户笑谈走来,最后将客户送上车。
您路上慢点,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诚意我看见了,回头我会让人向贵公司提出二次合作的,我们周末再约。
好的,您随时联系我。
后车窗合上,裴鸣砚向旁让开,司机驾驶着车体离去。
等到人看不见,她才褪去面上的笑。
卸下面具之后的面色有些铁青,说不上是好。她扶着墙缓了一会儿,走回自己的车上。
这些场景都映入坐在车内的闻韵眼里。
跟她想的一样,那车确实是裴鸣砚的。
她的走路姿势比起平常有所不同,可能是在吃饭的时候喝了些酒。如果是,那么现在裴鸣砚应该准备叫代驾了。
闻韵在心底一步步分析。
闻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来,非要看着这人儿安全离开。但是不这么做,又有点实在不放心。
可能因为刚不久前看见了她那副模样吧。
只是那人进了车后就没了声音。
迟迟也没见代驾前来。
她看了眼腕表,觉得有些不对,眉头微蹙了一下,两指的指腹间摩挲,在又等了几分钟无果后,决定下车去查看。
走到车旁,轻叩了两声车窗。
眼看没动静回应,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闻韵下一刻打开驾驶位的车门,看见里面的人头低靠在方向盘上,手上还握着手机,屏幕显示着代驾的联系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