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跟我道歉,认为她回回都在辜负我。而我也在跟她道歉,我上次不该强硬干涉她的选择。
她的选择不一定错,我的劝说也不一定对。作为朋友,我只能希望,这一次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但愿她能在遵循本意的情况下,别再受伤。
闻韵摇了下头,不会的。
这次不会的。
聊到此时,有项目人员走过来打断了大家,说今晚聚餐。裴鸣砚抬起手说今晚有约不能去,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通知完后裴鸣砚被其他人叫走,聊天也就此中断。 宣传片的拍摄持续了一整天,下午收工时,闻韵问了下裴鸣砚,今晚不去?
不去了,跟个客户有约。
行。
剩下的都是她的工作和私事,闻韵并没有多问。
今晚的聚餐她没有去,因为白日已经忙累了一天,她不愿再抽出精力去跟众多人待在一起。既然裴鸣砚明确不会来,那她也没有去的必要了。
傍晚她去商城买了些生活日用品,顺带给自家的猫买了一些猫粮和猫罐头。
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总是很自在。时间还早,购置完东西已经有些饿了,她边想着晚饭该吃些什么,边将几个购物袋都送入车后备箱。
锁好车,正欲离开时,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句人声,而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音色格外得熟悉。
我一个人生活得很好,我不需要你的脏钱,也不需要你带来的任何利益权利。
那个家究竟是有什么值得我回去的?你的自私自利,还是那些沾染过人血令人呕吐的钱财。
当初她抑郁的时候你在哪?割腕的时候你又在哪?你自称母亲的时候都不觉得可笑吗?
你害死她还不够,所以你现在还要来害死我是吗?
声音一句更比一句颤抖。
目光所及之处并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