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怀玉慢慢闭上眼睛,感受这道柔软的拥抱。
就像一个人在慢慢把自己放低,再放低,可有另外一个人出现,并慢慢抬起她,抬到了高处。
不要不安,不要彷徨。
钟瑜的话语如同先前的每一次,都充满了莫大的力量。
人们都说话语其实是最没用的东西,谁都有一张说话的嘴,谁都会说话。口头上的几句话,谁都会说。
但扶怀玉从不这么觉得。
话语能化作伤人的利剑,便也能化作治愈的良药,力量的源泉。
扶怀玉睁开眼睛,然后轻声应了一句。
好。
即使仅是一句止于口头的话语,都是好的。
足够了。
......
夕阳随着时间的移去渐趋消失。
两人坐在天台处,肩挨着肩,一并看着光渐渐隐入边际,连带着不安一起带走。
夜幕快要降临,四处高楼的灯为了迎接黑暗,接连亮起。
不久后,下方上来一个人。
先前就看见你们上楼梯的身影了。
钟瑜听声向后看去,看见闻韵朝这边走来。
后者穿着件浅白色休闲衬衫,衬衫下摆在腹部处打了一个结。长度刚到肩膀的发尾修剪平整,手中拿着一叠乐谱,行走的每步之间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凌厉。
师姐。钟瑜喊她。
扶怀玉也回眸看去。
闻韵打了个招呼,走近来,在这看夕阳吗?
钟瑜站起身来,点头,嗯嗯,这里的风景好好。
是挺不错。我之前也常在这里看。闻韵单扬起一只眉,看向钟瑜,不邀请我一起坐坐?
师姐坐!钟瑜邀请她坐下。 闻韵在钟瑜旁边坐下,她的余光偏移,不动声色地看了下扶怀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