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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裴鸣砚神色不太好。
前两天扶怀玉刚跟她说,已经解决完了。
所以现在,是又牵扯上了么。
又想些什么呢?眉头皱那么难看。
叶凛姿撑着脑袋,朝着她那一副冷脸,百无聊赖道,真搞不懂你们混在职场里的人,每天都沉着一张面色,不知道在盘算着些什么。
裴鸣砚要了杯饮品,拿过玻璃杯覆在唇边,用动作来掩饰所有。
没在想什么,就是出神了会儿。
你看!注意力都不集中了。没事儿多出去玩玩,别整天盘算那些利益啊工作啊,不然迟早得把自己待成木头。
行,知道了。
裴鸣砚别开眼,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沉下的眸犀利冷冽。
......
翌日上午是周六,钟瑜这天下午有课,上午便到了箔澜去。
短暂一二天的相处时间里,两人一如往常,都没有主动提及搬离的事情。
钟瑜约了扶怀玉,在这一天的下去一起去附近的小山上看夕阳。扶怀玉猜到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犹豫了很久,却还是答应了。
或许是因为,深陷的每一秒里,她的内心都在动摇。
事已至此,她远没有最先时那么果决。 她的脑海一直在念念着,那日雷夜的晚上,钟瑜环抱住她时所跟她说的话。
不是所有故事的结局都是分别和失去。
还有那句
你相信我,好不好。
世上究竟存不存在永恒不变的事物,扶怀玉一直不知道。
因为她的人生经历以来,身边没有一样是不会变的。
现实会变,时间会变,爱人的心也会变。
亲身的经历使得她不相信真的存在,也没有力气再去相信真的存在。
遥远不明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