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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药再睡一会儿吧。
再醒来,病也该散得差不多了。
扶怀玉躺下后,半阖着眼睛看钟瑜,向下斜飞的睫毛掩盖了一半的眸。
此刻她的这个角度,就像钟瑜刚进来时,她迷糊对钟瑜说话时的时候一样。
只是那时她的眼睛更加朦胧,带着悲伤,和难过。
拒绝我,会让你感到难过吗?
钟瑜蹲下身来,趴在她的床边看她,有很多很多想问的事情。
她想问,如果我承诺并能做到永恒不变地爱你,你会不会不在意那些理由而跟我在一起。
如果我们现在没有年龄这一差距,你会喜欢我吗。
她还想问,现在的你,喜欢我吗。
所有的问题都堵在一起,没有一句完整出来。
是扶怀玉先看透了她的眼神。
小瑜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这大概也是小时候留下来的一个习惯。
钟瑜还是一个胆小的孩子时,很多话常常忍在心里不说,而扶怀玉每次看见她想说话的眼神,为了鼓励她说出来,便次次会主动询问她想说些什么。 钟瑜抿抿唇,问道。
玉姐姐,你会说谎吗?
扶怀玉:怎么突然这么问?
钟瑜回道,前两天,姐姐带我去她的一个朋友店里玩,那里有个姐姐,她跟我说,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
嗯......
回想自己也曾许多次用表面的话语,来隐瞒自己真实想法。扶怀玉想了许久,声音轻柔,她说得没错,人确实是这样。
钟瑜看着她,那你也是吗?
我吗?扶怀玉紧了紧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仿若风吹动掩埋在上的树叶,露出掩埋之下的木匣。
玉姐姐。钟瑜两手拉着她的一只手,蹲伏在床边,与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