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那边的朋友堆里了。
人走后,扶怀底笑意才慢慢褪下。
时隔几天未见面,她的面容仍没有从脑海中淡去过。现在再经旁人的一提,此刻的念想更难以散去。
经过那一晚无人知晓的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已经散得差不多。
至于剩下的,时间会慢慢冲散。
分离的次数太多,扶怀玉知道每次经历一遍分离时,都会有痛苦,有发泄。但她也知道,痛苦之后,时间会使得她渐趋释然。
这次,也不会例外。
扶怀玉坐在柜台边,放下折扇,喝了些茶,独自平复情绪。
旁边裴鸣砚一直没怎么说话,直至身边人都没注意这边,她坐在扶怀玉身边用着陈述的语气说,从今晚我来的时候你眼里就有话要讲,但一直没说。
扶怀玉抬眼看她。
她已经透过刚才扶怀玉的反应猜测出来了,所以你想跟我说的事情,是有关于钟瑜的,对么?
扶怀玉垂下眼睫,放下了茶杯,也没再遮掩,你之前说的是对的。
是我又迟钝了,我本该早些发现。
早些发现,彼此便不会陷得那么深,也好及时止损。
裴鸣砚就知道是因为这个,否则她的状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我看人不会出错。
早说过了,钟瑜看她的眼神,可不似看姐姐那么简单。
不过早点说开了也好,没有希望和未来,最好早些止损。
扶怀玉呼吸有些沉重,嗯,已经说开了。 那就行。裴鸣砚知道扶怀玉肯定能处理好这些,有自己的分辨,不需要她多操心。
只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她又看见扶怀玉摇着扇子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有点点红印。
裴鸣砚瞳孔一缩,抓住了她的手腕。
扶怀玉,你碰酒了?
直面而来的语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