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很深的隔阂。
这个隔阂一直留了很久很久。在我和阿晚长大后创办梦苑的不久后,小姨确诊了癌症晚期,因病逝世。再是因为她的去世,阿晚接连患上了心病,没多长时间便跟着走了。
这对我来说,又是一场很沉重的打击。扶怀玉清浅的语气不像是在述说自己的故事,而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们都去世后,我的第二个家就没有了。
但好在我还有朋友,也不算是孤身一人。我有一整个梦苑,有很多朋友。
阿晚的遗书里也写道,让我好好生活,就算不在人世,她也会在冥冥中一直陪伴我。
于是难过了一段时间,我逐渐接受现实,回归到平常的生活状态,因为我不想让她看见我悲伤的样子,从而让她担心。
本以为失去了这么多,我已经没什么再好失去的了。扶怀玉停顿,可是后来二十七岁的时候,我又遇见了周萦。
提到这个名字,钟瑜心颤了一下。
关于上段感情的故事,在前段时间,她就已经听玉姐姐讲过了。
扶怀玉:现在往前回想,还真是坎坷。
亲人,朋友,爱人。
这三条伴随着人的一生的线,似乎没有一条是完整平顺的。
都富有残缺。
我几乎很少跟别人讲过自己,因为我不知道她人是否想听我的故事,害怕浪费她们的时间。
何况这些故事,也没有什么值得分享。无非就是徒增伤感,再或许,换来几句安慰。 扶怀玉收回放远的视线,侧头看向钟瑜。
你看,我的人生就好像一只飞鸟。妄想飞得很高,可当我飞得比云高时,就被箭射中了一只肩膀,掉了下去。
后来我养伤,继续飞。当我飞得比树高后,又是一支箭朝我射来。
就这样,往复再往复。有一天我终于累了,不想再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