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挑出一支带有玫瑰的。
玉姐姐,这支好看。
扶怀玉拿过来,坐在梳妆桌前,盘好发丝后将银簪推入其间,这支已经留着很多年了,我也很喜欢。
是吗?那我们的眼光好相像呀。
钟瑜没有告诉她,这支发簪,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所戴的。那天她带着她在走廊里往前走,而钟瑜一直抬眼看着那只缠上藤蔓的玫瑰在轻轻摇晃。
摇曳的银色玫瑰就此映入了内心,十余年难以忘怀。
吃完早饭,她们便收拾好出门,去了津宁市中央的游乐园。
今天是工作日,但八月正值暑假,游乐园里的人说不上是少。
扶怀玉几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上一次,或许还是很小的时候。
父母工作忙,很少会陪她,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她十岁生日,那天还是因为是周末恰逢她们放假,才有机会去的。 在十六岁的时候,她们意外逝世。之后她被小姨收养,那时候的她陷入低谷,加上已是高中生,沉心忙于学业,无暇顾及其他。
到了大学,她和好友开办音乐所,慢慢越办越大,中途兜兜转转又经历了太多波折。
再回过神来时,她早已过了会去游乐园的年纪。
今天玉姐姐就跟着我走,好不好?我带着你。
好。
钟瑜主动拉起她的手走在前方,带着她往游乐园内走去。
扶怀玉落眼在她们相牵的手上,知道不该这样。
不应该再做出亲密的动作,也不应该沦陷于这场没有结果的暧昧中。
可是无法控制。
每一次的接触,都如同绿意蔓延于贫瘠地野,连绵春雨淅落于旱田。
理智与感性的抗争,最终是理智屈服。
再放纵地沉沦最后一次吧。
因为过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