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自身颈肩传来湿热的触感,许是泪水打湿了衣襟。
一点都不喜欢交流会,不喜欢所有人都戴着假面具的样子......扶怀玉反复回想她方才带着哭腔说出的话,想起前两天她劝钟瑜去的时候。
那时小瑜表露出低落的样子,可在扶怀玉劝说了两句之后,还是答应了。
所以今天小瑜躲在这里难受,是因为这个吗?
其实,这也是在这两天里,所困扰扶怀玉的事情。
扶怀玉抬起手来,自上而下摸摸她的头,安抚地捋顺发丝。
对不起,去与不去本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也是你的生活。我不该劝说你去改变原先的决定。
钟瑜却摇头,待到气息平复下来,低声回她,玉姐姐不要道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没有怪你。
没有怪她吗?扶怀玉顿了顿,轻声问,那为什么流了这么多眼泪呢? 是啊,为什么掉了这么多眼泪,哭了这么久。
钟瑜低眸,手臂不禁搂紧了一些。
玉姐姐,我是不是很烦。
扶怀玉闻言怔了怔,小瑜怎么这么说?
钟瑜回道,因为,我总是频繁地给你发信息。
她这样讲,扶怀玉顿时反应了过来。大概是因为今天没有及时回信息,小瑜而感到难过了。
找到问题所在,她便跟钟瑜解释了今日没有及时回复的原因。从下午时进入养生所,在临近傍晚睡去,直到天黑才恢复意识。
钟瑜听完,得知她并不是故意不回,压抑的难过便渐渐化解,心也放下来了。
原来,不是故意不回的。
不是要推开她,也不是嫌她烦。
但短暂地庆幸之后,她又愈发觉得自己太矫情,竟然只是因为这些,就难过这么久。
钟瑜开始自责,是我不好。你只是隔了一段时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