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因为看见她投来的视线,不由顿了顿,转而道。
鸣砚姐怎么一直看着我?
裴鸣砚盯着这双干净简单,却坚硬得无法攻懈的眸子。
你们学音乐的人,看事物的思维是不是都和我们这些平常人不一样?比如,更偏向于感情的传递,因此会将个人情感看得很重。
钟瑜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回答。
分人,有些人会更注重琴艺技巧,对节拍控制得严谨。有些人则会更偏向情感的表达,根据传递的情绪来自主控制轻重快慢,各有各的优劣势。
还分人而言,很圆润的回答嘛。裴鸣砚问她,那你是属于哪一种呢?
钟瑜回答:大概是后一种。
更加注重感情。
是吗?跟我想的一样啊。
裴鸣砚不明地呵笑了声,身子往后靠,直接说道,看得出来你想为怀玉做些什么,但很遗憾,周萦的事已经解决了,她不会再在津宁了。
面对突然转变的话题,钟瑜反应了一下,什么? 裴鸣砚接而慢悠解释,今天她的父母找来了公司,要把她带回去。
我来见你之前,刚刚解决完她离职的事情。
钟瑜看见裴鸣砚眼底的戏谑,她的父母?
嗯。她的前任上司跟她提分手后,她就恼羞成怒,把工作机密透露给了对家,现在她的前公司正在追究法律责任,为此,她的父母也一直在找她。
我确实答应了怀玉不再在工作上为难她,但我也没做什么,只是把消息通知给了她的父母而已。
这下钟瑜确切懂了裴鸣砚眼里戏谑的含义。
是看恶人自食其果的眼神。
所以在我跟鸣砚姐你提到周萦的时候,你没直说,是因为想听我的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