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日里极度堪忧的精神状态,表示深深习惯。
她停顿了顿,跟钟若说道。
姐姐你可以不可以,帮我联系一个人?
......
下午,浓烈的高阳直射城市。
一家广告公司旁边的咖啡馆装潢精致,透明的玻璃壁映出里面的场景。
一头浓黑卷发、穿着西服的女人拎包走进来,目光扫视一圈,很快锁定了窗边的人影。
她扬唇,走过去。
稀奇,竟然会是你想见我。
钟瑜起身,唇边笑着,鸣砚姐。
裴鸣砚坐下,两人相继点完单,闲谈寒暄两句便进入了主题,说吧,找我什么事?
钟瑜也没再绕弯,昨天,有关玉姐姐的事。
之所以想见她,是因为钟瑜也清楚,鸣砚姐也是最知道有关玉姐姐事情的人。
以及这次的事情,鸣砚姐也在其中。
昨天?裴鸣砚一股不好的预感,姓周的是不是又去找怀玉了?
钟瑜没否认也没点头,但裴鸣砚从她的眼神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低呵了声,我就知道,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待到心底的那点怒气压下去,她收敛起神色,看向钟瑜,你这么问,有什么目的?
钟瑜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帮她。
哦?裴鸣砚挑眉。
你觉得你有什么办法帮她?不要太天真了。她不屑笑了下,你一个刚毕业、涉世尚浅的小孩懂什么?她有足够地能力处理自己事,保护自己,还犯不你来保护她。
钟瑜不愠不恼,唇边仍是柔和的笑意,她确实有足够的能力,但是。
她其实想要被保护,不是吗?
......裴鸣砚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再回应,低着目光,似乎被这句话触发,沉默了许久,没有反驳钟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