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泪水便沾湿了信纸。
那天,她独自坐在墓前,哭得泣不成声。
她没办法接受,可却不得不接受最初陪伴她的人,都在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
她把重要的人刻入心脏,当她们之间每逝去一个,就像是在心脏上撕去了一片肉。离开的人越多,心脏就越是破碎。
最后只剩下残破不堪和鲜血淋漓。
在那段时间,她几乎是进入了又一个情绪的低谷。
那段日子她没怎么和周萦见面,周萦忙着实习的事,也很少主动找她。
有关易三宁的事,扶怀玉没有跟周萦说太多。因为扶怀玉起初欲跟她讲有关梦苑的背景时,周萦表现是心不在焉,没有耐心听的样子,她便没再跟她提。
因此周萦不清楚她们的故事,只知道扶怀玉最近有个高中同学去世。
在一周后,周萦晚上给她打电话,扶怀玉正坐在阳台上仰头看月亮,回想往事,眼内含带着泪花。
周萦跟她说了很多最近的坏事,总觉得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不好,遇见不好的同学。说了一通,见扶怀玉那边不怎么回话,直接说道,姐姐,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呀?怎么都不安慰我了? 扶怀玉回了神,抹去眼角,用着沙哑的声音低声回她,嗯,在听。
别想那些事了,早些休息吧。
周萦撇撇嘴,没意思,这么敷衍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啊?
算了,我去找前两天认识的学姐聊天吧,她知道的特别多,我从她那知道了好多现在行业内的信息差呢,我挂啦。
好。
通话挂断,扶怀玉收起了手机,身子慢慢蜷缩,环绕住自己。
或许她那时是希望从周萦口中得到一句安慰的,哪怕是一句别难过了,早些休息,她都足矣。
只可惜并没有。
待到周萦毕业,在津宁找了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