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拉着她。
扶怀玉背部笔直,目光没看周萦,拿过她的手,挪开了。
不用这样。我知道你没醉。
趴着的周萦愣了愣,被她的话堵得语塞,落空的手有些尴尬。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周萦躲开她的视线,坐下一起陪我喝点,好不好?
扶怀玉没动弹,只是垂着眼看那些各式的空酒瓶,感受酒精味混杂着涌入鼻间,只是一句酒精过敏,你记了五年还没记住。
亦或者你到现在都还认为,这只是矫情的借口。
一句淡淡的话袭来,周萦只觉得身前的人有些陌生,佯装含糊的语气变得清晰,有些难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会这么说话的。
见她不打算再装下去,扶怀玉在她的对面落座,一直在变的人是你。
我这次来,只是想同你把话说清楚,也希望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扶怀玉暗着神色道,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了。
周萦,我们在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不要再给我发信息、打电话、以任何方式与我产生关联,与之相同的,我也不会去影响你。这些我认为这是两个成年人之间应有的尊重。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视线前,这已经严重跨越了两个陌生人之间的界限。
陌生人?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了吗?周萦低下头去,声音颤颤,我以为我们之间还会留有一些温情,起码不是陌生人这么冰冷的词。
明明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以为还会留有感情。在一起的那些年,你明明也很开心。
或许最初是的。扶怀玉看着她,可是那些感情,是你先扔弃的。
萦攥紧了手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不懂事了,分开之后我才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么所以,我现在回来就是想要赎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