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的太久,她们中途生疏了好些年,钟瑜对她也有着好些年的记忆空白期,因此一直无法确定这种变化,是过去的事对她造成了伤害所导致,还是年过三十的岁龄使然。
但从今天的消息和过往姐姐口中的消息来看,显然是前者。
是过去的事情对她造成了影响。
钟瑜睁开眼睛,毫无睡意,身子动了动,翻了一个身。
抛开那些过去的空白不谈,只看现在的话,钟瑜通过短短相处两天下来,意识到一点。
玉姐姐好像......不习惯别人对她好。
今天早晨做早餐的时候,钟瑜就看见了她脸上无措的表情。
那时钟瑜就好想说一句,你不用感到任何不适,因为我只是用了你对我好的方法,来对待你。
因为扶怀玉对她好,所以她才返回去对她好。
为什么要因为得到相等好意的回报,而感到不习惯呢?
但钟瑜没有说,怕这些都是自己的过度理解,也害怕如果是真的,在不适宜的情况下说穿,只会戳穿对方遮掩情绪的白纸,让事情更加糟糕。
思绪飘渺不停,夜里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隐入云雾中,一段时间后渐渐显现,顷刻再次落进云中,就这样寻常往复,房屋内挂着时钟的分针已然转了几个来回。
夜色愈来愈深,宛如泼上浓色的墨。
主卧的房间内,时钟悄无声息地转着。空调正常运作之下散发出冷气,睡床上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一手攥紧被角。
梦境当中,现实的记忆与幻想混淆成一片。
直至一滴清泪从眼角处滑出,流过太阳穴。
床面上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鼻间酸涩不堪。
又梦见了。
扶怀玉坐起身,感受到眼角隐约的湿润,抬起手拂去,才知是眼泪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