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以先开走廊的灯,在这里。
说罢便退了退身,指走廊开关的位置给钟瑜看。
钟瑜清楚地点头,表示记住了。实际她现在根本记不清扶怀玉具体说了什么话,就直愣愣地盯看她的眼睛,目光不敢乱瞟,她说什么就点点头。
扶怀玉将需要交代的话都说完,那我先回房间了,小瑜早点休息。
她正想伸手替她掩上房门,钟瑜向前一步手抵住门边,在她要走的时候喊了下她。
玉姐姐。
扶怀玉回过眸来,钟瑜提醒她,你好像,忘记跟我说晚安了。
又是相似的话语,相似的人与场景。
扶怀玉很快知道她的用意,心中笑想这小孩分明长大了这么多,却还是如幼时一般。
外貌有了变化,内里仍是一颗孩童心。
她勾了勾唇,伸出手,食指一点钟瑜的鼻尖。
小瑜晚安。
钟瑜心满意足地笑点头,嗯!玉姐姐晚安。
房门合上,眸中的人已经消失,但食指轻点的那一瞬触感犹在肆虐。
酥酥麻麻的,像是一阵隐约得电流而过。
钟瑜摸摸鼻尖,靠在门边听见玉姐姐回房门后锁门的声响,不再压抑唇角的笑意,回到床上,缩入被子中。
眼前余留的画面迟迟未散。衣裳柔顺自然向下垂去的褶皱,说话时的轻言细语,还有亲近的眉眼。
纵使闭上眼睛,也会在脑海里浮现,接连引起心面的波澜。
顷刻,她关闭房间灯光,空间陷入昏暗。
耳旁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声音隐隐作响。在乏累的困意下,低弱的机器运作声成了舒适的助眠曲。
一整日所发生的事如播放电影在脑海间重映,每个触动的帧节被无限放大,放慢。
提着行李箱到来,帮她涂抹伤口,与她一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