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父母和老师一样告诉她要勇敢,要自信,教导着说你这样胆小怕事是不行的。
而是,夸她......
停顿几秒的钟瑜垂着头,慌乱地嗯答一声。
钟若见这姑娘还是害怕得紧,跟闷葫芦似的,就动了动手臂碰碰她,兔崽子,喊人了没有?
我......
钟瑜张张唇在想怎么喊,身前的扶怀玉扇子微收,走近来。
小瑜多大了?
钟瑜声音细小,虚岁,十二了... 扶怀玉手稍顿,柔唇间语气清浅,这么小吗?我比你大十二岁,那应当喊一声
话音未落,垂头良久的钟瑜鼓起勇气抬眼,蓦地冒出一句,玉姐姐。
女人一愣,随而笑了笑,抬手揉揉钟瑜的脑袋,狭长的丹凤眸底尽是揉碎般的温柔。
小瑜喜欢就好。
手上的温度透过头顶传来,酥麻的电流犹如暖流一般遍布全身,直入内心。
其他的都不重要,喜欢就好。
钟瑜将这一晚记了许久。
因为,这是她们的第一次相遇。
......
十年后。
时过境迁,万物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更替。津宁市再次回到往常般炎热的夏季,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飞机场内人来人往,旅客匆匆推着行李走过。
只见安检口出来一个卷头发的女生。
茂密蓬松的乌发以波浪弧度披在身后,鬓边带着星星发夹。身穿休闲白衬衫,外搭长款浅色风衣。
自小常年练习钢琴的缘故,她的手指比一般人更是细长许多。扣住行李箱拉杆的手骨感分明,纤长有致。
十余年过去,钟瑜早已褪去年幼时的青涩懵懂,成长得亭亭玉立。
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身材愈发纤长,容貌愈趋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