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说出身份又怎样,告诉对方,无论她怎么闹,这个孩子最终都会出生吗?
问她恨不恨又怎么样?
怎么可能不恨?不恨的话,为什么生下孩子后要用那么近乎残忍的方法了解自己?难道不是因为厌恶吗?
厌恶自己,也厌恶这个和仇人生下的孩子。
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 她的出生就代表着,她是这件事的受益者。
她天然就是对方的仇人。
长久的沉默里,女人忽然弯了弯眉眼:你怎么进来的?
顾悦一板一眼地把自己进来的过程说了。
女人若有所思,她盯着顾悦的脸,蔚蓝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许多情绪,翻搅片刻,又重归平静。
她好像相信了顾悦没有恶意:你要带我出去?
顾悦点头。
她说着,已经用那把死神弯刀强行割开了牢笼的栏杆。
女人的视线在刀刃上一扫而过。
顾悦以为她要问为什么,但对方只是说:可你打算怎么办呢?我的异能被限制,帮不了你。
而
且我是个孕妇。
顾悦道:我
女人打断了她:我知道的,我就算离开这里,很快也会被带回来,我逃不了多远。
顾悦皱眉:我带你回国。
然后呢?祭司笑了,然后告诉我的长官,我的卧底任务失败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刺,还被对方强迫怀孕了吗?
一片死一样的窒息。
我做不带。祭司说,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这样狼狈地回去,与其逃回国内寻求庇佑,不如让他们以为我死了。
这样以后的异能界,好歹后人们提起我,会是那个曾经很厉害但是被背刺导致任务失败的大祭司。
而不是,那个任务失败被强迫怀孕后逃回国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