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嘴,尝试无果后又放弃了挣扎,转而,就像心有灵犀般,他看向了我的方向。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可是被巨鸟叼在嘴里而得以在空中快速飞行的鸣海老师和还没和我的巨鸟进行对接的我的距离越来越远。
以至于我只看到了他看向了我的方向,却没有看清楚他动了动嘴以后到底说了些什么。
被我的‘爱丽丝’强行撕开了缺口的飞机终于不堪重负地到了临界点。
一切就像慢动作一样。
我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到飞机像特效一样地慢慢膨胀,转而红色的火花爆炸开来。
我除了风声,终于又感觉到了热流,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看到那个朝我冲过来的巨鸟因为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而往后拼命退去,意外地,却没有感觉到慌张。
相反,我颇为自然地整个人往前走了一步,在挪开手的那一瞬间直直地跳了下去
我感觉着风声在我耳边呼呼刮过的声音,只觉得脸颊都有些生疼,生理盐水很快不受控制地往天空的方向逆流而上。
转而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可以模模糊糊地看清水珠往上飘去的模样。不明原因地,我竟然在这甚至有点危急的情况下,咧开嘴笑了起来。
下一秒,热浪终于完整地向我袭来,我听着好像慢了一拍到达我耳膜中的爆炸声,耳膜镇痛,下意识伸手摸过去的时候,一手血红。
我还在下坠。
没有人告诉过我,一个人从飞机上摔下来要多久,但是按照我的常识来说,这应该是一段很短的时间,也许不到一分钟,亦或者是更短。 但是,现在真实地在体验的我却觉得这样的距离漫长地像是一段旅程。
转而,这让我又想到了一个对我来说全新的名词:
‘人生走马灯’。
这还是鸣海老师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说故事一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