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又停顿了几秒,终于试探性地再一次说了一个猜测:“有人打你了?”
我抽着嘴角把他默默放开——
不过这也不能怪枣如此猜测,回忆自己上一次这么不管不顾哭着抱住这个兔崽子的时候还是我人还没有这病床高的岁月。
我记得,很久以前,更准确地来说,大概是我第一次被导师确认了爱丽丝是‘危险’级别的那一天,那是我被戴上了抑制器的第一天。
那时候真侑花大人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小魔头,又仗着自己的爱丽丝确实棘手又强大,甚至连些许老师都对我没辙,也因为如此——
在那段年少不更事的时光,我几乎可以在爱丽丝学园横着走。
欺负完同班的同龄人让他们被突然活动起来的椅子粘着动弹不得,再去欺负非攻击系能力的学长学姐们,看着他们被突然扭曲的物件吓得哇哇乱叫,再到偷偷埋伏着捉弄老师……
总之,基本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当然了,拥有这样能力的我早早地如同无数前辈一样,在入学的第一天就加入到了危险能力系,甚至在身高刚刚能达到早餐桌的高度的时候就被送上了去做任务的轿车上。
而言归正传,回到我之前所说的那一天,不知道怎么地,我第一次被佩戴上了抑制器的消息突然被传了出去——现在的我深深地怀疑就是负责帮我佩戴抑制器的老师传出的这个消息,毕竟只是拥有辅助能力爱丽丝的她通常无法应对我的捉弄。
总之,那一天,简直可以称得上真侑花生命力最为黑暗的一天。
看着一堆弱鸡挨个着对真侑花大人的捉弄进行报复却无法还击的感觉真的是太不好了! 我的搭档那时候正在出任务,余下的只有日向枣这个弱鸡这个选项,于是我放下了自己一直以来作为比他早入学而端着的‘前辈’架子,低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