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西装第一次交涉的任务,我在任务结束之前,还是忍不住偷偷把它从钟表上扣了下来。
翡翠晶莹剔透,反射着我部分的面庞,我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戳了它两下,很快,翡翠慢慢变形,成为了一个星星的标志。
“可惜不是红的。”我喃喃自语着,随手把翡翠往日向枣枕头旁边一搁,而后者已经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他的嘴巴半张着,倒不知道是要说什么,整个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厄住了咽喉一般呼吸困难。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手慢慢地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哎呀,弱鸡,你醒了?”
我看着猛地伸出来紧紧攥住我手腕的手,有些尴尬地这么说了一句,很想假装若无其事地就这么把手放下,于是就尝试着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一挪手——
失败了。
日向枣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急促地喘息着,却根本没有要放开我手腕的意愿,我保持着微笑,继续尝试着往后撤手,稍稍有些急了:
“一觉醒来不要那么热情,你倒是撒手啊你?”
“不要再给我任何生命力。”他维持着扣住我手腕的姿势,像是没有听到我说话一般,一字一句地和我这么说道,似乎还怕我不明白一般,他又补充,“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
我终于动用了另一只手,双手并用地把他的手从我的手腕上给扒了下去,转而还抽空地回答他道——
“我不。”
“……苏我真侑花!”
“在——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一个一个都喊我的全名是想怎么样啊?”我把翡翠往他空着的手里一塞,枣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块星星模样的翡翠,而我空下来的手腕上已经清晰地有了四条红痕,这导致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惨巴巴地向着自己的手腕吹了两口气,转而挑着眉看回日向枣,“病人就该好好休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