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脱下身上披着的深绒披风———
“我听说你营里出了细作。”
晏祁低低嗯了一声:“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祝听寒拉着他往里走:“那是什么信件,为何他要将信件送到我手上?”
“没什么。”他垂眸淡淡道,“他是想溜进府,若是锦秋走近,今日她怕是会有危险了。”
“哦……”她还在想。
晏祁笑了笑,似是不经意问起,“你以为是谁的信。”
祝听寒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转身去给他剥核桃。
下人都退出去了,给他们带上了门。
晏祁接过她手中的核桃,把祝听寒圈在身前,让她看不见他的神情:
“今日上朝时,我见到父王,他说近日晏望给家里来了信,承诺明年年中就回家。”
说完,他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人背脊一僵。祝听寒张嘴吃掉他喂过来的核桃肉:
“挺好的,他也有几年没回家了。”
“嗯。”晏祁在她身后盯着她的侧脸,“你与他关系不错,到时候要不要见一面。”
祝听寒怔了怔,一时间心中百般滋味。
他口中的‘关系不错’,仅是草草概括。她与晏望之间,就算除却男女之情,也是挚友,是兄妹,是彼此间最了解彼此的人。晏祁心中大抵也是明白的,不然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地试探。他夫妻二人只要有一人还在在意这段关系,就永远做不到心贴心。
祝听寒如今还没法做到完全不在意,但已经很少会想起那个人了,轻轻叹口气:
“那时我们已经搬至蜀中,相隔千里,怕是见不到了。”
晏祁审视着她的眉目神情:“你想见他么。”
祝听寒回头与他四目相对,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凝滞。
“晏望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亲人之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