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心血来潮地提议弟弟两人结伴旅行,可惜在筹备环节就告吹了,一个想去的景点是另一个最嗤之以鼻的,真出发了不知算旅游还是吵架。
最近一次见到雷古勒斯,他已经近乎不再在意,平静地感叹道:“我跟你斗了这么多年,大半段人生过去,其实什么也没有给我们留下。”
她不置可否。
即使她不想以年龄束缚自己,随着一位位昔日的导师离去,一场又一场的悼念令她渐渐有些麻木,迷茫却丝毫不减。
这年冬天,她在忙碌中罕见地着凉发高烧,为防止她不熬夜,西里斯把她的书本都锁了起来。
“你能答应我你活久一点吗?” 她喝了退烧魔药,仿佛在说胡话似地问他。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应你。” 他苦笑道,“像你以前说的,我们不确定第二天会有什么意外。”
“原来你记得啊。” 她的嗓音如烧冒烟了的沙哑,两眼无神看着摆在床头的相片,“我想见莉莉,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她?”
“你该睡了,她很可能也睡了,要不明天——”
“但是我真的需要见她,明天我会忘的。”
“……好吧。” 他顺从地联系了波特家,心里犯嘀咕这退烧魔药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不论如何,莉莉通过壁炉赶到后,埃尔弗里德焦虑不安的状态才得到缓解。
“亲爱的,你怎么啦?” 莉莉轻声问她,“为什么不肯睡觉?”
“你能答应我你活久一点吗?” 她像机器人执行指令那样重复道。
“唉呀,这叫我怎么回答?你知道我不能给你空白的承诺呀。” 莉莉哭笑不得,感觉她是病糊涂了。
“那你能不能答应为我写墓志铭呢?” 她想了想,又开口问。
“埃尔,我们也没老成这样吧——为什么今晚你总是在提‘死’?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