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
“是我们该谢谢你,平时都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帮我们拍合照呢。” 埃尔弗里德笑着说。
“您真客气。” 对方又鼓起勇气问:“不知你们介不介意我发上网?”
埃尔率先摇摇头,见状西里斯还懒洋洋地附送了个玩笑:“不介意啊,如果你的支持者无所谓看我都到了快有白头发的年纪。” “方便留言你们是朋友还是——不说也没关系,没有打探你们隐私的意思,是有时网友会问的比较多啦——”
“没事,你可以回答他们,我们是很重要的朋友。” 埃尔弗里德不假思索道。
“请问能再详细一点点么,比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同学。按你们的说法,我们从‘中学’就认识了。”
“哇,那是跨越好几个十年的友情吧!” 年轻人感叹。
“是的,所以我才用‘很重要’来形容。” 她耐心地说。
“对啊很重要,重要得我求过她跟自己结婚。” 西里斯继续笑话大放送似地说道,她被逗得仰头大笑一声。
“是真的吗?您有没有答应呢?”
“是真的。” 她从衣领里拿出自己的项链,中间悬着他们的婚戒,答案不言而喻。
“意味着您能和前夫做朋友——啊呀希望您没感到冒犯,但是于我而言这简直是……几乎闻所未闻的!” 对方吃惊地再次感慨。
“如果结婚前就是很要好的朋友的话,这倒没什么难度。” 她平心静气地说。
“如果结婚前不是好朋友得慎重,否则离婚时一方就会毒死另一方,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千万别结。” 西里斯又在捣乱,还想说点别的地狱段落,被她笑着制止了。
告别了那位摄像师青年,他们拿着这惊喜得来的合照,在回去的路上,她回忆起他多年前给自己写的其中一封信,那时的他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