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必须承认,帮助小精灵获得巫师人权这件事上阻力太大了,纯血分子更发疯了一样抵抗。”
“哪件事阻力不大的呢?都认输了投降了又能改变什么?我看依旧是那一句话,她没有彻底的革命意识。”
“那你说说究竟什么叫彻底的革命?发动非纯血和纯血之间的战争?”
“我没有知道该怎么做的意思,没有能力我不会去当魔法部部长,而如果她没有能力她就滚下来!”
“你有必要用‘滚’这词吗?”
“停!停——每个人请冷静一下!都不要抱着过于浓烈的敌意!”
“各位,我们似乎忽略了最初的重点,麻瓜出身的巫师仍没有和纯血巫师同等的权力,权利也是。”
“是啊,所以我们才需要决定本轮大选投票给谁,是已连任两次的混血女巫韦勒克,还是年轻有为麻瓜出身的男巫约翰森?”
“反正可别是那位纯血,佩吉·格林格拉斯的孙子。”
“不要说笑啦。我倾向于约翰森,首先他的出身就和咱们一样,其次他年纪轻轻就取得了许多耀眼的成绩,宣讲内容也可圈可点。”
“我说说个人看法,光是埃尔弗里德·韦勒克坚持管制迷情剂这一点,我就永远支持她,而且我们能越来越自由地说话,就证明她没有插手限制言论的发展,她没有只宣传对自己有利的声音……只有女人做得到不沉迷权力——”
“哦天呐,怎么这件事又搞得只和性别有关了——”
“本来就是啊,所有事都和性别有关、因为这是一种政治因素!”
“拜托,吵性别的话咱们吵十天半个月都吵不完!”
“得了得了,我们回到主题吧、到底支持谁上任?”
……
下午一点,她在办公室看完这段有关言论俱乐部大型会议的记忆,微笑了一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