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每次出远行都有这种随从配置太夸张,但是相应的部门从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到达后,简摆宴席盛情地接待了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客气话走完过场,打发了闲杂人等,简才诚恳地直说自己又是来寻求帮助的,国会的人手实在不够——
“那……你目标中是想要多少人呢?” 埃尔问道。
“……二十。”
“二十?!这相当于快把傲罗办公室掏空了呀……我也很想帮你,但这未免太多了。”
“埃尔,我也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但暴乱和抗议一天压不下来,就是我执政最大的麻烦。不怕老实告诉你,亲近麻瓜而反保密法一派已经发展成庞大的组织了,叫c.o.d,越来越多年轻人信奉并追随他们,认为用魔法实行私刑为麻瓜解决麻烦是伸张正义的道路……我真的别无他法,只能镇压他们的行动,本来反麻瓜的极端保守势力就够令人头疼了,你也知道美国巫师跟麻鸡的矛盾有许多历史遗留问题,现在c在添乱,恐怕战争都会被他们挑起。”
简的话令她莫名心虚,几年前西里斯就帮过那些相信魔法要为了正道不受限制的青年们前身,能发展到今天,也有他当时的几分功劳……于是她又一次答应了简的请求,也幸好没超过更大的数字,目前二十人她仍出得起,顶多那个专职保护自己的小组减少一半去平衡傲罗办公室的人数,本来她也不需要保护。
剩下两天行程比较自由,她都单独游玩城市,“别再跟着我了好吗,就这样让我一个人逛逛,我身上不是没有魔杖。” 打发走了他们,观光过程才算尽兴。
就是这么巧,在她回旅馆的路上,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她直接反向跟踪那人,在光线暗淡的小巷里差点甩过魔咒打起来——幸亏对方及时开口道:
“等等……是我。” 他摘掉挡住脸的兜帽披风,看见是久久不见的西里斯,她惊讶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