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巫师与麻鸡的矛盾日渐加深,内部更分裂了好几个党派:有支持麻鸡反对巫师至上的,也有不占少数反对麻鸡的保守纯血,以及亲和麻鸡但反对国际保密法的……不胜枚举。
抗议活动和暴力行为与日俱增,简接手这一烂摊子,自然很缺人力物力,她邀请了埃尔弗里德见面,不止是叙旧,更是请求外援。
出于外交立场也出于朋友的立场,埃尔没有犹豫地答应,将从魔法部办公室筛选十位巫师派遣到魔法国会,这并非停留形式的简单任务,客观而言还很危险,因此看见申请表格上有哈利的名字之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难以赞同,当然参与挑选的人员很多,否决不全是她一人说了算,但以部长身份直接批准是职权范围内。
“是你让他们把我撤下来的吗,埃尔?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竞争不过那个最后入围的家伙。” 这天一大早哈利就找上门质问道,“你保证哪怕是white lies你也不会说的。”
“……这份工作要求具备作战经验,或是傲罗资历。”
“同时也说可以在黑魔法防御术有额外成果啊。而且我的傲罗考核再过两年就能取得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你妈妈和爸爸递交申请?”
“我……想等通过选拔再说。”
“哈利,你申请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危险,你必须先跟家人讨论这合不合适。”
“你明知道妈不会允许我跑大老远干凶险的事——”
“那太遗憾了,我做不到在这样严重的决定上为你保密。”
可想而知哈利有多不服气,他愤愤不平地反问:“你们为什么还将我当成小孩子?我都二十几岁了啊、凭什么不能自己做选择?!埃尔,我毕业那一年你不是说我早已独当一面了么,你不是说我可以做成和妈妈爸爸他们不一样的大事迹?”
她苦笑着叹了叹气:“我尊重你对这项挑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