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翅膀仿佛在闪闪发光。
这时妈妈传了张纸条给他,说爸爸和教父在路上又被麻瓜交警追车、耗点时间才能到,他一瞧讲台,果然妈妈是和教母一起来的。
詹姆和西里斯几乎是踩点入场,正好弗立维教授在发言,揶揄一句他们毕业多年仍不改迟到的毛病,大家哄然笑了起来,被笑的俩人也不生气,詹姆还大声地对儿子说:“嗨伙计,幸好我没迟太久!”
台下的哈利感到有些尴尬,青少年总是不喜欢家长太高调地和自己互动。
四五年级叛逆期最严重的阶段,他还挺烦家里的猫头鹰三天两头就在礼堂扔包裹下来,他根本用不着也吃不着那么多东西,同学们都打趣他是“倍受宠溺的波特宝宝”,就像罗恩被“小罗罗”这具有幼稚趣味的称号笑话。
……传说中甜蜜的烦恼。
等到毕业生表彰和致辞,德拉科·马尔福趾高气昂地拖长着语调罗里吧嗦半天,哈利更是烦得要命——今年的毕业典礼为省时把对魁地奇队员的嘉奖给分开了,确实上一星期有特地拎出一天进行褒奖,但那时家人可不在场……虽然本来,妈妈爸爸对他的赞美和鼓励从小到大就没少过啦,不过,包括教母教父在内、他们在校的成绩都太过闪耀,现在他自己却连个优秀毕业生的讲台都没站上去,相形见绌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