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理念吧——”
“当然,我并没有改变你的意思。” 她打断,“我来道歉不是为了让你帮我什么忙。”
他皱起眉,注视着她,“你令我疑惑,为何你要和自己的信仰相差甚远的人和平地对话……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还在跟他联络不是吗,而他对麻瓜的厌恶及排斥可坚定得厉害,甚至比我还要坚定。”
“我们的政见确实是天差地别,有时候我也确实想过白日美梦中他那样的政治见解若从没出现过、这个世界能稍微美好点。意见对立才是常态,和而不同从我这位政治人物的嘴巴冒出、也颇为虚伪。不过,只是我们不赞同彼此的观念不代表水火不容,成为朋友往往是双方都有被吸引到的特点罢了。” 她淡淡道。
“我会把你的话解读为我们既是敌人又是朋友。”
“我的敌人有很多,在我眼中反对我的观点连带仇恨我的生命的才叫敌人,他们全都愚蠢而平庸。我们在战争互相救过性命,雷古勒斯,就算分裂了阵营,我也不会将我们的竞争看作敌对。”
“即便我知道我的阵营里是有仇视你到极致的人?我与愚蠢而平庸的家伙合作,在你眼中我跟他们理应是同样的。”
“但你一直不像他们、即别的纯血继承人一样选择结婚生子,因为你不认可为了家族把小孩培养成工具的做法,你知道那是悲剧,你也知道那是错误。比起他们盲目地延续,你让自己的基因和血液停止在了你这一代,这可是在积德,值得推崇的道德。”
闻言他笑了一下、并非出于礼节的假笑,尽管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他的口吻变得缓和多了:
“那你最后想要的是什么。你从过去到现在努力的一切,总会在矛盾的抗衡中分崩离析,你知道你无法解决整个社会最本质的分歧,谁成功谁失败都不是永恒的,你所深信的真理也没有意义。” 他说,“谁都清楚,你的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