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出火的颜色及形状,好比太空的星云。
下一刻,两位换了正装的主角就像被变戏法那样从这喷着火的鱼缸里变了出来,他们像来自另一空间到达的舞台中心,滴水不沾,发丝和服饰干爽整齐,配合这一幕戏剧化效果的台上演员们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电影中定格了时间为之停止的一帧。
埃尔弗里德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西装,出自瓦伦娜完美的设计与裁剪,外套和长裤把她衬托得更高了,她戴了纪念伊奈茨的珍珠耳环,白色的手套和衣领下别着小小的枫叶型胸针,金头发一如既往散在肩颈;西里斯身上的西服则是灰蓝色,属于瓦伦娜结合巫师长袍高贵复古之风的作品,他的长头发依然是不加修饰浑然天成的典雅,相貌十年如一日的英俊迷人。
他们挽着手走下台落座后,舞台重新掀起了热闹,戏剧在盛大的交响乐声里开启,短剧衍生、改编自萨福为数不多在历史上幸存并流传至今的几组诗歌。
舞台剧演出完紧接着是乐队的串烧节目,乐曲风格比四年级的圣诞晚会还要丰富,言语难以形容完全现场效果的震撼,众人目不暇接,一轮又一轮新奇而精彩的环节接踵而至,电影轮播,烟花秀,致辞,以及最调动气氛的喜剧讲演——
艾丽西亚·克里斯从容地走上台,她的喜剧讲演无比出彩,几乎每两句话就引得众人笑声连连:
“当埃尔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希望我可以为她的婚礼作喜剧讲演的时候,我得承认这比她愿意结婚的消息要震惊得多了,毕竟她跟我说过乐意结婚的人一定是具备很盲目的耐心才能忍受得了分开时需要动用的法律程序,获得真爱就像一场胜率只有百分之五的高风险手术,像要被扎一针全麻才躺得下去的手术台。
不过以今天的场景来看,我们这对新人明显成功了是吧——天呐,我从没见过哪个同居五年以上不仅感情如初还想要关系升级的,抱歉,实在是见过太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