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妈妈的喜悦与感激……我相信你不会忘记。” 埃尔弗里德将请柬放在桌上:
“今天过来不是评判或教育您的意思,我始终认为来亲自邀请您参加我们的婚礼是一项必需的礼仪,当然了,出席与否是您的自由。或许您并不认可我们将要开启的新旅程,不过,假如能安慰到您、往积极的一面想,我猜您也不会想要一个西里斯·布莱克复刻版的孙辈,那孩子会继承父亲的使命、在气您这件事上不遗余力。”
破天荒地,沃尔布加的心底找不到半点恼火,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直至对方离开,在漫长的死寂里,视野中的景象渐渐复原了色彩,终于感觉到彻底的清静,以及前所未有的、趋于释然的疲惫。
尽管婚礼当天她没有出席,这已经是她做到最大限度的克制脾气了。
准确而言,当天布莱克家没有一位来客,雷古勒斯向他们“打过预防针”、在埃尔弗里德来访的当天,进家门前顺带将请帖递给他——
“我不会过去。” 他淡淡地回绝,“那天我有要事处理。”
“……我还没说几号。” 埃尔弗里德皱起眉,一眼识破了他的搪塞,“你连哥哥的婚礼都不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既然都是参与形式上的东西,以我现在一天十件行程的繁忙,我没有必要挤掉宝贵的时间出席我既不感兴趣又毫无实质益处的活动,你别忘了我有真正需要完成的责任,不像他。”
无奈,埃尔也懒得争辩。回到家向西里斯提及此事,他却蛮不在乎道:“很正常啊,我早就猜得到,我这位‘乖孩子’弟弟怎么可能来被除名的哥哥的婚礼,凡事以家族利益为重,他一直这样。”
“这样生活不累吗。”
“谁管得着,他这么大人,累不累开不开心自己清楚。” 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对他们都不来的消息挺开心的。”
哪止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