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停,朋友,我说停停,你一个巫师要麻瓜医生为你做手术吗。” 她哭笑不得地说。
“我看麻瓜迟早有一天发展到比我们还厉害……这不重要。我在说我们需要做的决定呀埃尔,你不会是不想跟我结婚吧——”
“嘿别表现出一副我不够爱你的样子,我只想说我可不了解巫师结婚是什么样的,要多少手续或者流程。” 埃尔弗里德就事论事道:“我只知道麻瓜的婚姻制度烦人得要命。”
“举行婚礼,信息登报纸,就这样。”
“就这样?”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开了眼界。
“对。不过最近也流行用魔法提前保护财产什么的,看你喜欢。”
她沉思了一会儿,放松下来,恢复闲情逸致的语气、半是说笑半是真诚:“听起来不错。”
“……所以你是答应了?” 他的眼睛亮了亮,雀跃地站起身。
“嗯,支持我的梦想,做饭好吃,会各种奇妙的魔法逗我开心,能变成狗狗帮忙照看流浪小动物的家,长得比我还高的不缺钱校草……我为什么要拒绝。”
“太好啦、我昨天就去选好戒指是正确的!但我是不是应该先为你准备一个别出心裁的求婚——” 比如练习怎么突然单膝跪地会更酷之类的、可惜他在脑海里努力思考后,发觉这很难做到酷。
上一次被求婚的尴尬经历给埃尔弗里德留下阴影,她忙不迭地摆手打断,并贴心地附上教程:“不用不用,你别单膝跪地,别背诗句,别铺垫一大堆,你只需要问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他呆滞道:“这么简单?”
“我喜欢简单。” 她也微笑着站起身,静静地凝视着他,等待他颇为慌张地翻找出戒指。
尽管这一短句很简单,解释不清的郑重感萦绕在此刻的空气中,他悄悄深呼吸一下缓和有些紧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