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厄尼没做自我介绍,也没回握她伸出来的小手,只象征性地翘了下唇角,就走开了。
斯普劳特教授钻到里面工具间去忙,吩咐伊伦跟紧厄尼,尽量学点东西。
于是接下来一整个周天,厄尼是和这个不声不响看上去呆呆傻傻的伊伦一起度过的。
在打理花草上,她很熟练,这倒是出乎厄尼意料。
夏天的阳光大棚又闷又热,空中浮着被植物蒸腾出的潮气,肥料混合药草补剂,味道也不太好闻,恰逢曼德拉草进入成熟期,从早到晚的嚎叫吵得人耳朵生疼,这环境除了从小擅于忍耐的厄尼,鲜少有人能受得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把手上月见草种子放下,转头瞥了眼伊伦。
小姑娘正弯着腰和什么东西说话,脸上非但没有不耐,反倒挂着浅淡的笑容。
她居然还能笑出来,厄尼暗自嘀咕,却忽略了自己脸上的笑意。 从刚才到现在他们就没说过话,好奇她在嘟囔什么,厄尼悄悄从背后绕过去。
像只好奇小猫伏在曼德拉草边上,伊伦兀自冲着它喃喃。
“喂喂,你们再这样吵,我就把你们都拔起来丢掉。”她假装恼怒指着正在张着嘴哭的小曼德拉草,“厄尼照顾你们很辛苦的,知道吗,虽说现在有我陪他,但我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事情大部分还是他做的。所以,你们要乖,不能让他太累,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