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这次碰上很棘手的事,病房里还躺着一个和你很像的人,全身都烧焦了,伤的很重。”
“那是威廉,我手下新派来的,他跟我瞳色一样,这次出意外,我也很痛心,”哈利恍然,“所以你是为了这个哭?你以为那是我?”
伊伦不说话,低头,手指蹭干眼角的泪,算是默认。
胳膊伸长,往怀中一带,哈利拥住她,鼻尖盈满皂香,和他身上味道一样,他了然地弯弯唇角——原来这段时间伊伦一直住在他房间里。
他喃喃解释。
“先不用告诉赫敏他们,我怕引起克莱尔那些食死徒残党的注意,一会儿我就走了。太担心你所以来喷碰碰运气。没想到,中午看到你睡得像小猪,晚上又看到你哭得像小鸭子,见你两次,运气还不错。”
温柔带笑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脑袋里,伊伦格外眷恋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反应过来他在取笑她,伊伦愤恨地捏了一把哈利的胳膊。
“你才像小猪,像小鸭子,我现在可是正式的主治医师!”
“那,医生小姐,你现在要不要答应我一件事?”
手臂松松揽着她,哈利倾下身。
“什么?”
“嫁给我,伊伦。”说着,他不知从哪变出一枚精巧的月见草戒指,单膝跪下,“既然所有歧途都把你引向我身边,那我们就顺从命运吧。”
有风裹挟着银白月光吹进来,带起伊伦短裙,在哈利的腿上翩跹。
他狡黠的脸上浮现明亮微笑,她眼神深处燃烧着千万霞光。
无数颗风的心,在他们相爱的寂静中跳动。
“好,我答应你。”
这一声应允如同神的恩赐,缓慢坚定地没入哈利思想里。
月见草戒指穿过伊伦细瘦的无名指,浅淡光线将她衬托得比月色更纯洁。
“任务结束,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