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气,战战兢兢。
五条悟听到的只言片语组成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结婚?要给他安排联姻对象?什么年代了,这群老家伙还来这一套。
一脚踹门进去,“喂,你们又想插手老子的事?未婚妻?真敢想啊。”
五条悟已经十二岁,正处于堂堂叛逆期,小时候就日天日地,现在性格更是成倍放大,长满刺扎手得很。这些年打遍五条家无敌手,几位长老甚至家主都拿他没有办法。
里面几位长老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失手摔掉茶杯。几人脸上齐齐闪过一丝错愕,面面相觑。
大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情古怪,似乎想要说什么,旁边二长老扯了一下他衣袖,缓缓摇头。
他沉默片刻,扯起笑容,“我们这是为了悟君你好。”
老掉牙的话术,这些年五条悟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让他在族内接受教育,是为了他好;限制他出门,是为了他好;现在不经他允许安排劳什子未婚妻,也是为了他好。
五条悟气笑了,眼皮微掀,“你们敢安排试试。”
几位脆骨头老爷爷似乎被震慑住,沉默不语,五条悟目的达成不想再待这里呼吸恶臭的空气,扫开身后挡路的人,不爽地离开。
回院落的路上,他越想越生气,停住脚步。
身后仆人差点没刹住车,险险止步,额角冒出一丝冷汗,觑了眼五条悟黑沉的表情,心下一沉。
完了,神子心情不好,一级警报。
五条悟斜睨他一眼,“那个什么藤的在哪里?”
唯唯诺诺的仆人一怔,左思右想,最近听闻的藤井只有那一位,“神子您是说藤井家的桃山小姐?”
桃山?
“哦,管她叫什么,她在哪,带老子过去。”
仆人哪里敢深究他要做什么,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