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往外看,什么都没有。
桃山枝吓了一跳,脸一红,慌乱解释,“没、没什么,硝子你还要上课吧,快去快去,别迟到了。”
她连忙扯开话题,推着家入硝子往前,见她目光狐疑凝在身上,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放在她手里,企图转移注意力。
家入硝子捧着糖果,眼睛微眯,“这不是五条那家伙爱吃的吗?”
桃山枝:......
完全是之前打发某人的条件反射。
最近避着人,结果还是习惯性塞了糖果在口袋,完全没想起来。 “说起来,你最近一直在躲着五条?”她看了眼时间,觉得还有富余,乐得捉弄一下软绵绵不懂得怎么撒谎的桃山枝。
五条性格是有点难评,眼光倒是很准,桃山枝慌张的时候可不就跟一只小兔子一样。
“五条好像也有点奇怪,你们俩......”
“什么都没有!”桃山枝抢答。
见没办法打发家入硝子离开,她干脆自己走人,“那、那我先走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说完人一溜烟就跑得没影。
家入硝子盯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嘎吱嘎吱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她踩着上课前两分钟到教室,两位男同期已经坐在位置上了,经过夏油杰时她发出跟五条悟一样的疑惑。
“夏油,你最近没睡好?”
埋头摁手机的五条悟侧头应和道:“是吧是吧,硝子你也觉得这家伙精神头很差吧?老子的眼睛怎么会出错,肯定是晚上偷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去了,非骗老子是苦夏。”
“......悟等会训练场见,让你看看我的精神到底好不好。”
“咦,别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老子可是心有所属。”
“我现在就揍你一顿。”
“来呀来呀。”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