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枝以为他在别扭,叹了口气:“不让我碰,我用额温枪总行了吧。”
她起身想要去拿额温枪,结果左手被扯住,五条悟还没松开她的手,桃山枝不由得有些好笑。
额头不让碰,牵着手倒是不放。
她举起还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挑眉,“还不松开。”
五条悟像是炸毛的猫一样,一下子甩开她的手,退得远远,几乎要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剔透的蓝眼睛。
经过一番拉扯,桃山枝测过温度,勉强放下心来,烧看起来是退了。
但......
她跪坐在床边,看着正在喝粥的五条悟出了神。
这次他没消失。
那下次呢?
终有一天,他还是要离开的吧。
“喂,你在担心什么。”
五条悟放下碗,回望她的目光。
桃山枝张了张嘴,像说什么,挽留也好,询问他身世也好,什么都行。想知道他过去是怎么生活,怎么会来到她的身边?更想知道他是不是也迫切地想要离开......
正常人都会想家吧?何况他还是个孩子。
“我会离开。”
桃山枝被兜头砸个猝不及防,心头一阵难受,她咬着唇嗫喏道:“那很好,你是该回去的。”
“对了,你准备怎么回去?这里的东西要带走吗?唔这么多,打包也挺费功夫的,要不要我送你。”她语言紊乱地叨叨个不停,想要转移自己注意力。
垂着的脸颊被一只手掐住,她茫然抬眸对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你在害怕什么?老子会回来。”
这一句话,就让桃山枝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刷的一下流下来。
“啧,爱哭鬼。”五条悟皱起眉,嘴巴上嫌弃得不行,手上却有了几分温柔,替她擦去泪痕,“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