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她,交给我吧。”
贺以谦搀扶起易殊,“来得及时,车辆还没坠江,人也第一时间拖出来送医院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见易殊还恍惚着,贺以谦回头对警察道:“她情况不太好,我先送她去医院,笔录晚点再做可以吗?”
“可以。”
“多谢。”
上了车,贺以谦刚寄好安全带,正想提醒易殊,就听易殊道:“去易郁在的医院,麻烦你了。”
“我知道。”
“……谢谢。”易殊寄好安全带,靠着椅背,整个人却还像悬浮在空中,她望向无边无际的江面,那个梦又浮现在眼前,不由回避开,强迫自己不再看,不再想。
此刻恰好红灯,贺以谦拿起手机快速回了两条消息。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易殊突然道。
“抓人。”
“……谁?”
“易秤衡。”
易殊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易郁的举报有效了?”
贺以谦嗤笑,“要是有效他至于走极端吗?”
绿灯亮了,贺以谦直接关机,往后座一丢。
“是贺鸣回来了。”
“你父亲?”
贺以谦闻言神色一变,攥紧方向盘,“嗯,他有和易秤衡交易的证据,去警局举报了易秤衡。”
“……可这样不就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吗?”
“他活该。”
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过头,后头易殊再问,贺以谦也只是敷衍地回应。
易殊察觉到了贺以谦的回避,也就不再说话。
他们一路飞驰,很快抵达医院。
一辆殡葬车停在医院门口,里头的人穿着黑衣,下车抬上担架,易殊不由往那瞥。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梁疑也是这样,被抬上殡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