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抛弃这些了。
“但我永远支持你。”哈迪斯凑近萨若汶,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他真诚地说道。
神祇的命运和萨若汶关系其实并不紧密。
就算他现在身负神格,身上也毫无神血,根本算不得真正的神祇,顶多说一个手握神格的人类。
所以,他只要在诸神黄昏到来时,自愿交出神格就行了,之后消亡的命运和他毫无关系。
因此哈迪斯清楚,萨若汶这么拼死拼活想要改变这样的命运,根本不是为了自己。
命运不可更改,他能争取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银丝缠绕在水仙花田之中,熟悉的气息让干枯的植物重获生机,在水滨之旁,重新绽开纯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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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可以跟我讲讲你过去的事。”
哈迪斯撩开爱人有些混乱的发丝,他知晓萨若汶已经彻底恢复了过去混乱的记忆。
萨若汶很少讲起过去的事,他和命运乃至是阿南刻究竟是何种关系,为什么他的力量可以让神祇沉睡,他因为什么来到这个时空,他其实都没有跟哈迪斯交代太清楚,只偶尔模糊地提过几句。
冥王也只是根据各处得来的线索推测出了他过去的大致模样。
而如今风波已经平息,有些曾经不好说的话也可以说一说了。
萨若汶有些困得迷糊,他半睁着眼就对上一双兴味盎然的绿眸,心里忍不住想有时候让冥王多揽一点活儿也是不错的,免得他把旺盛的精力拿来烦他。 青年打了个哈欠,但确实,这些事已经过去,现在没什么不好讲的,他一直瞒着人也挺不好意思的。
哈迪斯又不是外人。
他搂住对方的脖子,如同讲故事般,懒洋洋地把他的过去讲了一遍。
从在基俄斯当先知,再到万邦之间作流浪诗人,后来又成了弑神的猎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