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发带将白色的长辫固定好,轻声说。
“你想听吗?”萨若汶捏了捏刚刚编好的辫子,随意道。
“当然。”
对于大地和冥界来说,第一个漫长的冬季终于在众人的诅咒中过去了,春日的第一朵鲜花绽开之时,珀耳塞福涅便从幽暗的冥界重返人间。
天气终于暖和了,冥府也能歇一阵了,这时候休息一会儿听一首爱人弹奏的乐曲当是最曼妙的时刻。
如果萨若汶在找自己的里拉时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话,当然,里拉是没事的,但萨若汶看向就放在里拉旁边的长剑,越看越不对劲。
他从自己的神识之中拿出了那柄长剑,这正是他遇上盖亚时用冥力和自己的力量融合铸成的,用盖亚的话来说,这就证明了他的所谓不纯粹,不过萨若汶只觉得这样的剑用着挺顺手。
这也是哈迪斯第一次见到他这柄长剑,不解地看过来,不太明白他怎么说要弹琴结果掏了一把长剑出来。
鉴于萨若汶一些优良的传统,他不免紧张起来。
“里面有东西。”萨若汶脸色并不好,他把没有剑鞘的剑放在桌上,锋利的剑刃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
“若是寄放在你的神识之中,怎么会有他物存在而你还没感觉到?”
哈迪斯自然明白他所说的“东西”是指外来的、未经他允许而寄生的东西。能在神识空间隐藏自己不被主人发现,那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