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娇嫩的小口自发的收缩,吮吸着硕大的龟头。
床垫终于承受不住这凶猛的性交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季晏礼的抽插快到出了残影,股间不断被挤出的蜜液也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暧昧的粘在两人的交接处。
“季晏礼……”
“叫老公……”
“啊啊啊……老公啊——”
微凉的浓精顷刻喷洒在体内,火热的内壁被激得一哆嗦,又不自觉地收紧了,季晏礼被一夹,又射了。
陷入循环式的的射精,两叁次后,许青焰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
“射进来了。”许青焰喘匀了气说,淡淡得听不出情绪,
“嗯。”
“松开,我要起来。”
许青焰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搅得兴致骤减,当即就要走人,季晏礼眼疾手快从身后抱住她。
“夫人,我错了,我是故意的。”
不得不说,性爱是不错的粘合剂,婚后一直保持相敬如宾的假夫妻,在酣畅淋漓做了一次之后倒有真夫妻的模样了。
“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字。”
“没有,我没法说谎,我想跟你结合,想让你感受我的心意,想把我所有的全部都给你。”
两人还赤裸着,抱在一起更能感觉到季晏礼逐渐下降的体温。
“这么快就不行了?”
许青焰瞄了瞄他下身,故意挑衅,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它当如何,全看夫人的本事。”
许青焰奇怪的胜负欲被激起来了,随手捞起地上的高级领带,抬腿跨上他的腰,强势将人推到。
她一丝不挂,窈窕婀娜的身姿映入眼帘,胸前还留着方才动情留下的红痕,大好风光袒露无遗,
季晏礼温润浅笑看着她,下一秒就被领带遮住了视线,许青焰的动作算不上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