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我想到简陋的客栈里也是没有暖气,之前和暖暖在一起,每次冷的睡不着的时候,我们都会做一下“热身”运动,一旦动起来,就浑身火热无惧寒冷了。
而现在显然不能再热身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很冷。
我特别想她,在寒冷的深夜思念她温暖的身体。
在无聊的白天思念她开心的笑容。
在人多的时候思念她害羞的样子。
在无人的时候,思念她大胆的顺从。
想的多了,那个冬天似乎也就没那么冷了。
可是她很忙,我没有她的消息,我打开那封简短的信,一遍一遍的读,在字里行间回忆着她的模样。
是的,我又一次学会了掩耳盗铃,忽略了那些事实,自欺欺人的用我们在一起的幸福安慰着自己。
逃避是懦夫的选择,何况一个懦弱的小偷。
其实我也想过,我想,总有一天,是的,总有一天,那些不堪忍受都将结束,抑或我足够强大,可以带她脱离苦海,再不临尘。
一直到除夕晚上的时候,外面鞭炮隆隆,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是暖暖。
她清脆的声音在电话中明媚的说,新年快乐呀。
我说,暖暖,你在哪儿呢?
她说,你有没有吃水饺呀?
我说,暖暖,你最近过的好吗?
她说,过了年又长大一岁了哦。
我说,我很想你呀,暖暖。
她说,呀,下雪啦。
我起身走到屋外,天空中竟然也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于是我说,我们这也下了。
她问我,那你喜欢下雪吗?
我说,喜欢,雪是雨的另一种形态。
她说,那你要开心一点哦,瑞雪兆丰年,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