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更不是齐天大圣,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有的只有一腔热血的义愤填膺,在现实面前唯唯诺诺一无是处。
而且我们好似有了一层关系,像是过家家一般的男女关系,她眨着眼笑着对我说,我是你的奴呀。
她在深夜的床上用更加粗鲁的语言对我说,干死我,冷冷,我是个骚逼。
她跪在地上对我说,抽我,主人,把我当成一个贱货。
她让我用脚把她踩到地上,她让我用最下流的语言对她进行羞辱,她满足的说,是的,就是这样,冷冷,别把我当成你的女人,狠狠的糟蹋我。
她问我,你快乐吗,冷冷?
我微笑着点头,我抓着她的乳房在不停的耸动中说,我喜欢你做我的贱货。
其实我想说,我喜欢你,但是我只能这样说。
其实我也理不清欲望和爱情的关系,我很心疼,但是那种占有也着实让我兴奋。
她说我算是主人,可我觉得又不像,我在她的命令下命令她去做让我快乐的事情,这句话很拗口,但是是写实的,她命令我命令她,她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央求我,说冷冷,你命令我吧,你说什么我都会服从。
她做事情认真,她也喜欢我认真的对待这些事情。
于是我说,把衣服解开,把奶子拿出来。
于是我说,脱光了,爬过来,吃我的鸡巴。
于是我说,跪好,撅起来,自己掰开。
是我在命令她,还是她在命令我?无所谓吧。
又过了许久,我们似乎都适应了新的角色,我们又开始一如既往的心照不宣,微笑着拥抱在一起,能和她在一起,已经是我莫大的快乐。
暖暖的笑依旧很明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其实我们什么都发生了。
我们依旧没心没肺的打闹,没日没夜的思念,没白没黑的索取,我们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