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表演的兴致,摘了眼镜凑近顾易,问道:“什么情况这是?”
顾易没理他,就靠在窗边的位置,自顾自点了支烟。
简行舟其实很久没有看过她抽烟了。
他这个人从小家教严,烟酒不沾,所以也不喜欢顾易抽烟,可她一次也没听过。唯有把她骗上床,才能让她少抽几支。
他看得出来顾易每一次抽烟都是因为有心事,而现在在她心里的,是吴聿恒,是周凉,总归不是他。
简行舟越想越不服气,问了几声没得到回应,索性耍起无赖吻了上去,就不信撬不开这张嘴。
不想刚刚碰到顾易,就被后者一把推开,然后赏了一巴掌。
“简行舟,你还真是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生。”
简行舟也被惹恼了:“我要真是畜生,现在就上了你!”而不是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顾易失笑,不就是想睡她吗?还跟她装什么绅士。她想了想,哦,他还有个人类对手,不能掉价。
“简行舟,真的没意思。”顾易感到很疲惫,“我和安德烈已经结束了,不要再比了可以吗?”
简行舟莫名其妙,干高求屁事。
“我才没跟他比。”
“那你在跟谁比,周凉吗?”
见简行舟猛然顿住,顾易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跟高求还真是一丘之貉,整天就喜欢搞这些勾心斗角的恶心东西。”
简行舟不否认,他确实想教训一下周凉,撕破他虚伪的嘴脸。他才不相信有男人真的甘心做叁,除非他根本不喜欢顾易。
简行舟嗤笑一声:“那瞎子给你打小报告了?”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顾易讽刺道,“不像你只会背地里玩阴的。”
简行舟不屑地切了一声。他除了夸大了一些细节,哪句话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