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回答她,勉强睁开眼后,发现顾易在打电话。
他忙按住顾易的手:“先别报警,我在这儿打工,报警的话会很麻烦。”
“你说你在这儿干什么?”
顾易再问,吴聿恒忽然不敢答了。
旁边酒吧的几个男人冲了出来,及时压制住了发酒疯的男子。有人上前询问吴聿恒情况,他只是摇了摇头。
“吴聿恒你给我过来!”
顾易拽着他往人群外走,闹事的男人还不罢休,叫嚣着不许吴聿恒走,骂他孬种。
不等吴聿恒发作,顾易就回头朝人吼了一句。
“你他妈给我闭嘴!”
她两眼赤红,看起来像是要吃人饮血。
莫名的没人再敢作声,任由顾易将吴聿恒拖了出去。
一路上顾易都没有再说一句,等他们停下的时候,吴聿恒才发现顾易将他拽到了最近的一个社区诊所。
顾易将人推进去,自己站在门口没动。
医生迎上来,见吴聿恒捂着眼睛,说道:“伤到眼睛了吗?那要赶紧去医院,我们这儿弄不好的。”
吴聿恒刚想摇头,就听身后的顾易冷笑一声:“瞎了最好。”
他低下头,忽然没有了解释的意愿。是的,随便吧,瞎了最好。
顾易没再理他,却也没走。她站在诊所门外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后就似乎忘了目的,一直夹在指间没动。
等烟灰掉落了大半截,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抽。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心脏再次抽紧,顾意下意识环胸抱怀,平复着快要窒息的情绪。缓了一阵,才从玻璃门外向里看了一眼,见医生只在吴聿恒的眉弓处贴了纱布,总算喘过了一口气。
顾易给周凉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回学校去。今晚的事让她实在没办法再继续对周凉调情。
周凉在